Posted by: karrie | 十一月 2, 2009

家‧問與答

甚麼是家?家是一群有血緣關係的人住在一起的地方,家也可以是沒有血緣關係的人住在一起的地方。那家便成了一個地方、一件死物。不過家又帶給住在當中的人很多情感:溫暖的、冷酷的、熱情的、無情的、熱鬧的、冷漠的、喜悅的、傷痛的、平靜的、激烈的…………

為甚麼家能盛載這變幻不定的情感?家明明是死物,卻能將住在當中的人劃分成一個小群體,這小群體又有牽一發動全身的能力。一人無情,整個家受苦;一人喜悅,整個家都變得快樂。也如聖經所記,一個肢體受苦,整個身體也同樣受苦一樣。

為甚麼沒有血緣關係的人,在同一個家裡也能夠感受到別人的苦?可能是因為那個家特別狹小、隔音設備很差、人們說話聲浪太高,也可能是因為八掛、關心,也可能因為……愛。

為甚麼沒有血緣關係的人能愛?可能是血緣關係成為了無形的線,將沒有血緣關係而又住在同一個家的人拉在一起,使被劃分出來的小群體又一個一個的連系起來。

為甚麼劃分開的又要連在一起?可能是因為人怕寂寞、怕孤單、怕沒有身分、怕被排斥、怕不屬於某個群體。

那是否屬於某個群體就是家?這就是說家不是一個有形的實體,而是一個無形的東西。

若家是無形的,那人怎樣知道自己有家?有形的家須要有一個地方、一條鎖匙。無形的家可能只須要一個身分,一種被肯定於在家之內的身份。

怎樣才有這個家之內的身分?一是被賦予、一是自己爭取。有血緣關係故之然就被賦予了這個身分,沒有血緣關係的就要透過嫁娶來爭取這個身分。

那是賦予的身分為大,還是爭取的身分為大?有人認為誰較有錢就為大,又有人說誰較年長就為大,但有些情況下,誰較大聲便為大。

這個身分有甚麼用途?可能是讓人在無形的家裡找到自己的位置,這個位置決定了你於這個家內的行為楷模,也決定了其他成員對你的行為楷模。

若有人不依這位置的行為楷模行事會怎樣?可能破壞了某些秩序,令界線變得含糊。又可能出現很多扭曲,愛被演譯成恨、善被演譯成惡、分享變成是非、討論變成爭執、沉默變成控訴、意見變成批評、教導變成指責、眼淚變成造假……….

怎樣可以將這樣扭曲的家回復本來面貌?切斷連系的線是最快的方法,但可能會導致無法再與小群體連系上,一生孤單飄泊。若不切斷連線,就要進行修復的工作。重新尋回自己在這個無形的家的位置,堆敲出你應該有的行為楷模,修正自己。

為甚麼要修正自己而不是等別人去修正?可能問題最大的部份是自己,那就當然是要先修正自己。有時要修正的部份的確不是自己,人可以選擇等待別人去修正,但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何日。而且有些若問題可能是機於長期的僵化及扭曲,根本無從修正,那倒不如先修正自己,看看是否可以另覓途徑,建構新的秩序。

怎樣知道自己的修正是正確?答案仍是在秩序那裡。秩序混亂了必有遠因、近因,要細意地列出可能導致秩序混亂的要點,再認真的考慮可能出現的修正,再預計一下可能出現的後果。這樣的修正應該都算是在正軌裡運作了。

這樣就可以回復家的秩序嗎?最理想的修正應該是能將家的秩序,轉向另一種大家都接納、舒適的新秩序。

中國人的家與西方人的家有分別嗎?絕對有,中國人長幼有序、尊卑分明、不得超越。若於無形的家當中套用了西方人的上司下屬概念,則可說是死無葬身之地,整個系統無從修正。

要修正、要斷線,都在你手裡。

Posted by: karrie | 十月 20, 2009

沒有終點的旅程

這文章是暑假與學生完成北京探索之旅後寫的。雖然在北京經歷了同學感染H1N1、 穿梭醫院與酒店之間,及至最終被隔離;但仍然很懷念這一趟旅程。懷念司馬台野長城的寧靜,也懷念同學們的成長;當然還有在隔離時的點點滴滴。從北京回來後已一段日子,同學都各有際遇,但願你們每一位都能向著自己的召命出發。

以下文章寫於八月廿八日

尋索召命從來都沒有終點,以為找到了,上帝又讓你更上一層樓,我們卻就是單純地開展了這個沒有終點的旅程。半年才不過一百八十多天,要找到召命談何容易?式許在往後的一千八百多天,我們也在努力尋找。有人說找到一份好工了,是召命嗎?不知道。又有人說進入某學院進修了,與召命相符嗎?不知道。我們 彷彿一直在做一些沒有把握的事,因為我們老是回答不知道。我們不能肯定這是不是召命,也不能確定那是不是召命。那我們能確定的是甚麼呢?我們真正握在手的是甚麼呢?我們又為甚麼老是回答不知道?

都市人習慣了快,個個人被訓練成急性子,在鐵路月台上多等一分鐘也想過去投訴。可惜召命是一煲薑醋,要早早預備上好的材料,那些材料又不是一次逛街市可以買齊的,總是要多走幾回,多等幾回才可。買了材料又要待在家中刨薑皮、浸豬腳。到一切準備就緒,才開始每天大火加慢火的循環加熱。過程中還要不時加入新鮮材料、調味,到那時候,美味薑醋便發揮其用處,與初生小寶寶一起為來訪的好友們帶來歡樂與滿足。我們卻總是貪快,買不到最好的材料便另找一些代替,不想等了,反正也不知要等多久。每天的加熱程序有點兒煩人,有時忘記了,有時貪快火猛了,結果豬手豬腳變成了硬手硬腳。

尋找召命從來都沒有捷徑,要慢慢的聆聽、慢慢的領會。上帝可能會用很長的時間去裝備你,若你順服於聖靈的帶領,可能你到某年某月就會突然發現召命就在前面。我們只要凡事盡忠,在現在的崗位努力學習、盡力擺上,上帝必藉着各種的經歷讓我們被造就、被陶造成上帝合用的器皿。就像一把劍,要經不斷的啄磨才能成為鋒利的武器,但最鋒利的劍也需要懂用劍的人才能將劍發揮得最好。我們不單要成為鋒利的劍,也要成為懂用劍的人,了解劍的特性,掌握劍的強弱。

尋找召命是一個自我認識的過程,在不同的經歷當中發現自己、明白自己。主耶穌在馬太福音這樣說:「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。」(太28:19),當中的「你們」,正正就是我們每一個相信耶穌基督為我們釘死在十字架上的信徒。那我們為什麼還對我們的召命感到含糊、感到迷惘?我們己知道我們要去使萬民作主的門徒,我們要問的就只是向那一位、用什麼方法、在什麼地方去傳。有人選擇向孩童,便透過教育工作在學校裡去傳。有人同樣喜愛孩童,卻可以選擇到柬埔寨的垃圾山去傳。目標已經定了,只是如何達致這目標,就得按我們自己對個人的認識、理解去開拓了。

尋找召命是漫長的,卻實在的,因為每過一天,你與召命的距離又近了一點。這是一個沒有終點的旅程,當你願意踏上,上帝就為你開門,讓你看見你的召命。是的,次序是這樣的,是當你願意踏上,門才會開的;門不會開著等你來選擇是否要進去。但願我們都能用信心打開這己為我們預備的門。

Posted by: karrie | 十月 11, 2009

語言的威力

 

很怕自己的說話成為別人的壓力,無奈我卻又到達給人壓力的年紀。在群體中已是最年長的一批,說話不能掉以輕心,因為有了一個「前輩」的身份。有時說的無心,聽的卻有意,認為你這前輩在說教了。但更多時是聽的已無意識的被牽著走,總認為前輩的話有意思、帶著指示、要遵行。可惜人漸長,各有所想,前輩的話變成了說教,少聽有益。不是我驕傲地要以前輩自居,只是說話時惡形惡相,語氣又硬崩崩,使一句簡單如問候都變成一種壓力。近年願意主動分享近況,談談心事的人不多,若我主動詢問他們總會回應,只是又變成了壓力。問候,都變成壓力!有點迷失,不知道自己的位置。又好像我不認識自己,但又可能是太了解自己。

學習聆聽不容易,但總比給人壓力好。

Posted by: karrie | 九月 2, 2009

閉門失竊後的再思

沒想過會收到各方好友的來電慰問、FB留言都令我非常感動。那天哭過死去活來之後,工作還是要繼續,心裡卻帶著一個疑問:上帝,前面的路不須要這遺失了的8G嗎?有人問我為甚麼哭,我想那8G正好代表了過去八年在機構的工作總結,算是我工作生涯的全部了。一下子沒有了,整個人突然沒有了方向,以為自己就甚麼都做不來了。這個已不單是file的問題,而是個人價值的問題了。說真的,其實我遺失了多少file、有些甚麼我也未必能全部逐一列出,只是有個大概。我再問自己,這些東西不是你自己之前做過的嗎?要再做,難嗎?其實不難,原來全部東西都在自己的腦袋裡,不可能遺失。這次的遺失,上帝也提醒我,前面的路要靠的只有一樣,就是主耶穌。過去有幾多經驗、有幾多references、有幾多工作紙都不重要,只要有上帝就夠了。我感恩在入神學院前發生了這事,讓我用一個更輕省的心上學。雖然仍未知可回復的檔案有多少,但我深信上帝必然會掌權。

那天晚上出席了一個聚會,聽到年青人分享生命改變的見証,我更加確信人的改變不是那些硬件file可以做到的,惟有生命才可以改變生命,惟有禱告守望才回有改變的果效。那刻上帝給我的安慰是大的。雖然看似每個人都應該明白的道理,但人總有迷失執著的時候。感謝耶穌讓我在迷失時能回頭,認清方向,認清那個才是生命的主。

再一次感激每一位的代禱、安慰、建議。

Posted by: karrie | 八月 29, 2009

閉門失竊之悲悲悲

今早要處理一些文件,打開流動硬碟一, 沒有;打開流動硬碟二, 沒有;打開手指, 沒有;搜索整個 C drive,沒有。那是甚麼文件?是我離開機構前,將自己 8 年內的心血、notes、及program 的全部 file 及 scan file。足足有 8G!沒有了!是 8G,是八年工作裡的所有心血!當下, 我只能發神經的狂哭了一個鐘!幸好當時找不著任何人,要不那人可就成為我的發洩對象!是的, 我記得那天我過完 file 時, 因回收箱沒有足夠空間, 便問我是否要永久刪除, 我 click 了是, 那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。我沒有想到過 file 會失敗的,當時再 check , 再開時還在的。我只能說,若上帝要告訴我, 之後的路要靠的不再是那些 files, 而是上帝,那我就學習順服。但仍願IT 高人可救救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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